不在乎(H)
  黛瑞琳不知何时昏睡过去,她躺在天鹅绒的被子里睡了很久很久,刚拉开被子就看到了艾拉里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  她本能地想从床上起来,然而刚一动,就发现自己骨头都泛着酸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黛瑞琳刚想开口就发现自己声音沙哑。
  艾拉里恩反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压在身下,将火热的舌头伸入她的嘴里蛮横地搅动,放肆地品尝她嘴里香甜的滋味。
  接着他从床上起来,整理好着装就离开了房间。
  黛瑞琳依然感到困倦,她发现自己虽然没有穿任何衣服,但身上却清爽无比,完全没有留下一丝污渍。
  意识还有些朦胧的她再次闭眼,醒过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  公爵府的侍女们鱼贯而入,替她整理打扮。
  她们为她准备的裙子不比宫里的简陋,就连内衣内裤的尺寸都非常贴合她的身材。
  最后为首的侍女长官说:“公爵大人邀请陛下前去花园里共进早餐。”
  黛瑞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肚子已经空落落的了,昨天举行完宴会之后她一直没有进食。
  公爵府的花园被打理得井井有条,时不时会有微风吹过,令人感到舒适清爽。
  花园最中央的位置摆放了精致的餐桌,上面布置了许多丰富昂贵的菜肴,而艾拉里恩早已在这里等候。
  艾拉里恩一个眼神示意,周围的侍从侍女们便都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  “女皇陛下,请。”艾拉里恩主动走过去拉开椅子,非常绅士地邀请黛瑞琳入座。
  艾拉里恩坐在对面,最近距离观察着女皇,当女皇柔顺的发丝在风中飘扬,莫名忧郁染透她清澈的眼眸时,他偶尔会涌起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  黛瑞琳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然,她想开口呵斥艾拉里恩的无礼,但又觉得还是不要轻易逞口舌之快为好。
  “这些菜肴是不合您口味吗?”艾拉里恩客套地询问。
  “没有,多谢您的款待,公爵阁下。”黛瑞琳的语气也很是生疏,不经意地切下面前的鱼排。
  “公爵阁下。”一位侍从面露难色地走了进来,哪怕公爵再三交代不要打扰他与女皇的独处时间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。
  “何事?”艾拉里恩果然很不高兴。
  侍从对女皇微微欠身,走到艾拉里恩身边耳语了一阵。
  只见艾拉里恩皱着眉头说:“让她回去,就说我没有时间!”
  “可是……”侍从还没说完话,黛瑞琳就见到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直接闯了进来。
  “艾拉里恩!”这个女子快步跑到艾拉里恩面前,声音嗲声嗲气的,似乎都想直接坐在他腿上。
  而她也完全不在乎女皇还在前面。
  艾拉里恩虽然不满,但还是维持着风度默默推开她,说:“维尔其小姐。”
  接着他转向身后的侍从,侍从马上过来说:“维尔其小姐,公爵阁下还有要事要和女皇陛下商议,还请您先离开……”
  听闻,这位维尔其小姐轻蔑且愤怒地看向黛瑞琳。
  黛瑞琳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嫉妒与怨恨。
  “小姐,公爵阁下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女皇陛下商议,请您先离开吧。”在艾拉里恩目光的催促下,侍从强行拉走了维尔其小姐。
  空气又恢复了宁静。
  “她是谁?”黛瑞琳问。
  “安妮?维尔其。”艾拉里恩表现得毫不在意。
  黛瑞琳不太认识这位小姐,可以说都没有听过她的名字,但关于维尔其这个姓氏她还是了解一点的。
  她有印象自己见过维尔其伯爵还有维尔其神官,他们家族当初也是支持艾拉里恩起义的贵族之一。
  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,黛瑞琳大概能猜到这个维尔其小姐是艾拉里恩的爱慕者之一。
  艾拉里恩和毕纳维,这两人在贵族小姐之间绝对是炙手可热的未婚夫人选。
  至于费格卡奥诺嘛……
  毕竟他是教皇,哪怕教会的律法被修改了很多,但大家也不敢轻易去追求教皇……
  黛瑞琳自顾自地享用早餐,完全没有被那个小姐给影响,但艾拉里恩却感到有点不满意。
  “您好像完全不在乎那位小姐。”艾拉里恩的金色眼瞳审视地看着她。
  “嗯?”黛瑞琳对他的说法感到疑惑。
  她确实不在意这个维尔其小姐,毕竟对她露出恶意的人多了去了,她早就适应了他人的眼光。
  “不少人都劝我,该找一位公爵夫人了,女皇陛下觉得呢?”艾拉里恩忽然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,让黛瑞琳更加百思不得其解。
  他结不结婚,有没有公爵夫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  “与我何干,这是你的私事。”哪怕两人已经有了无数次的肉体关系,哪怕他是她第一个男人,黛瑞琳对于他要结婚的事情也表现得毫无波澜。
  艾拉里恩有一瞬间的气恼,他以为自己能在女皇脸上看到不一样的神色,没想到她毫不在意。
  “呵,与您何干,难道陛下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其他人吗?”艾拉里恩猛喝了一杯酒,脸色看起来有些阴沉。
  “什么叫我把你推给其他人,我根本没有权力限制你的自由与选择。”黛瑞琳反驳,她只觉得艾拉里恩很莫名其妙。
  “这么久了,陛下……黛瑞琳!这么久了,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呢?”艾拉里恩的语气越来越恼怒,他甚至有些失去了以往的温文尔雅,开始直呼黛瑞琳的名字。
  艾拉里恩以往很少直呼黛瑞琳的名字。
  “我……”黛瑞琳不知如何回答,她其实很享受男人们在床上对于她的各种调教,她从来不把这些当作一种屈辱,毕竟事后自己也是很满足的。
  她不在乎男人们是不是真爱她,她只在乎自己当下的享受。
  不过她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会怀孕,毕竟她只要怀孕了,就证明她离死亡不远了……
  两人互相僵持着,黛瑞琳默默低头,不想再看艾拉里恩的眼睛。
  艾拉里恩深吸一口气,说:“是臣失礼了,还请陛下原谅。”
  他起身告退,早餐就这么不算愉快地结束了。
  夜幕低垂,银白色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在房间内,映照出朦胧的轮廓。
  艾拉里恩消失了一整天,在这一整天的时间里黛瑞琳都没有见到他。
  也许是他工作繁忙吧……
  黛瑞琳蜷缩在柔软的床铺上,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  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花香,黛瑞琳的意识也陷入模糊,很快就沉睡了过去。
  艾拉里恩的身影如同夜色般的幻影,他走近床边,指尖轻轻划过黛瑞琳的发丝。
  他深邃的眼眸早就染上了情欲的猩红,呼吸有些重。
  看着黛瑞琳粉嫩的唇瓣,他欺身压下一口咬住,用湿热的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,钻进她嘴里舔舐,狠狠地吮吸着她的舌尖翻搅起来。
  艾拉里恩欲火焚身,手掌下滑摸上黛瑞琳的腿间,扯下轻薄的白色内裤。
  他掰开她的大腿,呈现一个“大”字,饱满的小穴就像个小小的白馒头,干净白嫩,小穴口紧抿着,淡淡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。
  微曲的中指轻车熟练的找到顶端上的小肉核按压拨弄,两片小小的阴唇被他强劲有力的手指夹着,来回揉捻拨弄,穴口开始有汁水分泌出来。
  黛瑞琳在梦里开始有了快感,原本轻浅的呼吸变得重了几分。
  阴唇变得肥厚起来,微微翕张着,艾拉里恩呼吸沉沉地看着她,一只手分开她嫩红的阴唇,另一只的中指急迫地从缝隙口刺了进去。
  黛瑞琳有些难受了,下意识蹭来蹭去,淫水比刚才溢出更多,两片阴唇小幅度翕动。
  男人手指目的性极强的对着甬道里一处软肉快速戳按,嫩肉被戳得在甬道里不停抽搐。
  “琳,喜欢我吗?”艾拉里恩嗓音低沉喑哑,哪怕有迷香,他也不敢说话太大声,恐怕吵醒了身下之人。
  硕大的龟头根对准渗水的穴口磨蹭着,然后慢慢抵进去。
  紧窄的穴口被男人粗壮的阴茎撑得透明,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了上来,柔软,紧密,温热和富有弹性。
  昏暗的卧室里,黛瑞琳一无所知的躺在床上,修长的美腿挂在男人的手肘处,随着男人操穴的动作晃晃悠悠。
  嫩红的肉穴插着一根狰狞粗长的大肉棒,湿泞的甬道被插得水汪汪一片, ? 充沛的淫水在抽插的时候不停从两个人交合处挤飞出来。
  大肉棒进进出出,敏感的小穴被捣弄得“噗滋噗滋”作响,即使在睡梦中,黛瑞琳仍被弄得浑身潮红发热,鼻息间发出无声的喘息。
  小穴里的淫水很快就捣鼓出白浆,沾满男人阴毛,随着肉棒的进出发出糜烂的水声。
  艾拉里恩看着黛瑞琳的耳根越来越红,那艳丽的红过度到她的脸颊,以很快的速度蔓延到全身。
  他紧抱着她嫩滑的腿,耸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,黛瑞琳的腿心被他操得发红乱颤,一头柔顺的头发在床上凌乱成一团。
  她额上都出了细细的汗珠,微张的嘴唇间发出“嗯嗯”两声后,哆哆嗦嗦抽颤着身体,高潮了。
  高潮之际穴道剧烈紧缩,一股巨大的压迫感夹得艾拉里恩低吼一声,他咬着牙狠顶了下宫口,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里。
  两具体型差巨大的身体交迭着,整个卧室都充斥暧昧膻腥的气息。
  像是动物在自己东西上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,艾拉里恩仍不知餍足,把黛瑞琳翻过来,在她的后颈狠狠啜了几口,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吻痕。
  如今他只感到一种如饥似渴的渴望,渴望拥有她,掌控她和侵占她。
  之后他开始帮她清理身体,娇嫩的穴肉被他操得微微有些外翻,带着汁水。
  他掰开她的双腿,手指把那块伸出来的粉色嫩肉推回去,还顺势把两片阴唇捏紧了,随手一挥,那里便变得干净如初。
  艾拉里恩没有在黛瑞琳身体上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,除了使用过度红肿的腿心,还有后背后颈星星点点的吻痕,一切看上去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