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  事实证明那绝对是新手保护期,她宁可被这样指责。大多数时候,他会直接挑出你的毛病,指出你的错误,阴阳怪气说一些“像你们这样的有天分的人,想必不是想不到,而是不愿意把这些宝贵的知识展现给你可怜的教授看吧?”的话。
  每次被斯内普点评完,普拉瑞斯都会陷入深刻的自我怀疑:我真的那么无知?我真的那么幼稚?这么明显的错误,我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现?我真没有这么想!
  天杀的,斯内普教授对其他斯莱特林分明不是这样的!
  瞧瞧,他对马尔福是怎么说的!
  “听我说!”
  “你做的已经不错了。”
  “坐下吧,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一双黑色的眼睛幽幽地看着马尔福,像黑色的旋涡,让他瘆得慌。
  “普林斯,呃,看我发现了什么!”,马尔福连忙转移话题,,“你说的没错,韦斯莱被那只龙咬了,他的手指肿的老大。我找理由进去,弄到了这个。”
  是夹在书里的一封信,一封说他们准备星期六送走挪威脊背龙的信。
  马尔福洋洋得意地说:“你该承认,我能做到一些你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  “看起来不错,不收你钱。”,普拉瑞斯看起来有点感兴趣地扫视着信的内容,慢吞吞地说,“你准备怎么做?你最近怎么没带克拉布和高尔?”
  “你知道的,他们的伤刚好没多久。你说,如果我能把波特抓个现行......”,马尔福兴奋地说。
  普拉瑞斯“啪”的一声把书合上:“瞧瞧,我们的马尔福少爷在说什么?抓个现行?星期六午夜?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有退化,你打算夜游?”
  “不然他们大可以不承认。”,马尔福皱眉说,“换做我也不会承认。”
  “我看你是想看龙吧?”,普拉瑞斯无语地笑了,“如果你不想斯莱特林也被扣分的话,放弃你那个愚蠢的计划。假如你抓住波特,那说明你也夜游了,波特扣分你也扣分,你们是要比赛谁扣的更多吗?”
  马尔福表现出一种被说中了的恼怒表情:“普林斯!我是来找你讨论整波特的方法,不是来听你宣传校规!你这个斯莱特林的好宝宝!”
  “谢谢你的夸奖,我确实是斯莱特林的乖宝宝。总之,你放弃这个方案吧!星期六晚上,你一步也不能踏出公共休息室,prince is watching you!”
  普拉瑞斯两只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又指了指他。
  马尔福满肚子火:“我会向你证明我的计划可行性!”
  普拉瑞斯才不管他想什么,她真搞不懂马尔福为什么总把时间浪费在抓格兰芬多三人组身上?难道他没有别的事做吗?
  她脑子里闪过马尔福刚刚问她是不是要和马库斯约会的话。难道,马尔福是个男同性恋吗?他对波特有扭曲的情感?
  普拉瑞斯并非对这种事情没有了解的人,毕竟《圣经·罗马书》上讲过这些,尽管是反对态度。
  她连忙摇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自己的大脑。她疯了吗?这比马尔福脑子里的垃圾还恶心!
  总之,马尔福头扬得老高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。
  普拉瑞斯懒得理他,回宿舍拿出自己的笔记本,就往四楼去。
  那里还有一个不太聪明的马库斯在等她。
  说真的,普拉瑞斯和马库斯这位学长已经进入互相折磨的阶段。马库斯一问三不知,普拉瑞斯在扫帚上进入怂莽二象性——怂到爆表和莽到离谱。
  普拉瑞斯单知道学渣难教,她不知道学渣能这么难教!
  马库斯的知识储备可以换个说法来形容:
  你说把酒杯放进橱柜里,需要打开橱柜的门,把酒杯放进去,关上。
  马库斯会问,橱柜还有门?
  你解释完橱柜的门的概念,说明门是橱柜的一部分。
  马库斯会问,那要怎么打开橱柜?
  你说,伸出手,握住门把手,拉开。
  马库斯会问:门把手又是哪一个知识点?
  普拉瑞斯有一种自己是创世神的感觉,从第一天开始,填充马库斯贫瘠的知识储备。
  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了飞行课及格找马库斯特训是不是一种错误?或许她该找斯黛拉,尽管斯黛拉最近在跟男朋友闹分手。
  想必做教师就是这样痛苦吧,这样倒也能理解斯内普教授每天拉着一张脸的样子了。
  一个马库斯她就挺不住了,四个学院要是生产四个马库斯让她教导,她能把霍格沃茨炸上天。
  等到这次补课结束,马库斯满脸感动:“如果我能顺利毕业,我会永远感谢你的,普拉瑞斯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的盘发都有点散了,也不知道揪了多少次头发,她泪眼朦胧:“相信我,我比你本人更希望你顺利毕业!”
  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马库斯把自己的零花钱都给普拉瑞斯了,作为补课的费用。
  普拉瑞斯深深肯定,这就是精神损失费吧!
  她并不知道,马库斯还会折磨自己更久。一直到她的飞行课成绩能拿“e”了,马库斯的补课之旅还没结束。
  星期六晚上,普拉瑞斯披着长发,穿着黑色长睡裙、盖着校服斗篷,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。
  “普林斯!”,马尔福气笑了,“你不觉得你很野蛮吗?”
  “当然,谢谢你的夸奖,我相信野蛮是对女性统治力的赞扬。当男人无法奈何我们的时候,他们就会说我们野蛮。”,普拉瑞斯靠着沙发,晃了晃魔杖,“假如捆住你的是波特或者韦斯莱,你只会说他们卑鄙。”
  “放跑了波特和他的龙,我们还有什么更好的机会把他踢出学校?你快把我放开!”,马尔福用力地挣扎。
  普拉瑞斯打了个呵欠:“当然,我会放开你,不过这需要等待一个时机。你想听故事吗?我看看给你念点什么?”
  “我不——”
  “想听喜剧还是悲剧?大晚上该听点高兴的,仲夏夜之梦怎么样?”
  普拉瑞斯像个独裁者,任由马尔福怎么说都不放他离开。
  不久后,马尔福皱着眉说:“这个麻瓜的父亲不怎么样!我爸爸就从来不会让我做我不情愿的事情!”
  再过一会,马尔福愤怒地说:“愚蠢的麻瓜,竟然因为一点药水就忘记自己的目标!”
  普拉瑞斯有点困了,迷迷糊糊地说:“这有点像迷情剂,但就像迷情剂一样,药物带来的爱情并不是真正的爱情。哪怕短暂幸福过,但享受过虚假爱情的人就会渴望真实的爱情。使用迷情剂的人即使在沉醉在爱里,也会惶恐伴侣会不会突然醒来。”
  “这对狄米特律斯不公平......”
  马尔福还想说什么,斯莱特林的门却开了,风吹壁炉的火焰,发出猎猎的声音。
  普拉瑞斯直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,斯内普站在门口,他的斗篷像翻滚的黑云,卷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。
  第17章 麻瓜塔利亚
  “我很高兴你们没做愚蠢的事情。”,斯内普扫了眼她和马尔福,“不至于给我增添一些麻烦。”
  “我也为此感到高兴。”,普拉瑞斯抖了抖盖在身上的斗篷,“夜深了,您早点休息,祝您好梦。”
  “喂,等等还有我呢!”
  马尔福惊慌失措地站起来,生怕普拉瑞斯忘记了他身上的咒语。可当他站起来,他才发现他身上的咒语早就解除了。
  普拉瑞斯坏心眼地朝他笑了一下:“马尔福先生,我想您可以独自回宿舍休息,不需要我接送。”
  德拉科咳嗽了两声,嘴里嘟嘟囔囔说些不成型的话,一边往男生宿舍走一边忙着安放自己无处可去的手脚。
  晚睡是有代价的,普拉瑞斯头昏沉沉的,倒也不头痛,就是眼皮有点重。
  她梦游一般坐在餐桌前,机械地舀着粥,直到潘西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。
  “好样的普林斯,你看到格兰芬多的脸色了吗?”,潘西讥笑了一声。
  普拉瑞斯掏出手帕擦了擦糊在脸上的粥,潘西一胳膊把她的勺子捅歪了,粥都喂到她脸上了。
  “什么脸色?”,普拉瑞斯低沉着声音问。
  白天上课骑扫帚,晚上给马库斯补课,半夜还要按住一只灵活的马尔福,她简直精疲力尽。
  本来身体就不好......要知道,修道院的伙食往往只考虑孩子能不能活下去,不考虑孩子能不能活得好。
  米里森“哈哈”一声:“我来说,现在流传的版本是1,波特用龙的谎言想骗德拉科夜游,德拉科的话让隆巴顿听见了,他想去阻止德拉科,结果呢!格兰芬多两个人在楼梯那被斯内普教授逮住了,麦格教授还抓住了隆巴顿。每个人五十分!”
  普拉瑞斯缓慢地眨了眨眼。
  她想,为什么呢?
  为什么斯内普教授没有抓住波特的火龙呢?
  是的,这件事是普拉瑞斯干的,她暗示斯内普教授火龙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