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
  “我嫉妒他?”,马尔福的声音瞬间变的尖锐,下一秒又沉了下来,“谁会嫉妒那个没爹没妈寄人篱下的圣人波特!”
  普拉瑞斯“呵呵”两声:“啊对,你不嫉妒,你高兴就好。”
  第35章 野心勃勃2
  马尔福的嘴巴张张合合,看起来忙的不得了,最后却一句反驳话也没说。
  “随便你怎么说!我可是来好心提醒你的!高年级里在流传你的传闻,说你和马库斯在搞暧昧,又费心讨好斯内普教授,野心勃勃。”,马尔福气呼呼地说。
  普拉瑞斯愣住了,有点想收回之前的话。
  从一年级开始,她和德拉科见面就没有不呛对方的时候,大多数时候是德拉科口不择言,她毒舌反击,把他噎的说不出话。
  今天德拉科一张嘴,她下意识就呛回去了,没想到他竟然把快发霉的善意拿出来晒太阳了。
  “我和马库斯没什么关系,非要说的话,只互相补了个习。如果去年斯黛拉感情稳定的话,说不定教我的就是她了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还是解释了一下,之前桃金娘那么说的时候,她只觉得荒谬,没想到这种谣言竟然越来越盛了。
  “就像你说的,有本事才让人害怕,野心同样不是什么坏事。至于教授,如果洗瓶子能换来一个魔药大师闲来无事的教导,我想许多人都会心动。前提是他们不害怕面对他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微微一笑,转身离开。
  大雪覆盖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屋顶,将远处的群山和丛林变成白茫茫一片。
  普拉瑞斯站在走廊上,看着这样空茫的雪景,再一次想起童年的圣诞节。那时她还在修道院,教堂的窗户是彩绘的花窗,看不清见外面的雪。
  修女们把壁炉烧的火热,她却不觉得温暖。她站在人群里,穿着厚重的修女服,和其他孤儿一起唱圣歌,得到“祝福”。
  “普拉瑞斯。”,梅恩修女用意味深长的语气说,“你的今天来自主的恩赐,祂赐予你栖身之所。”
  噢,恩赐,多么高高在上。
  她说主爱世人,那为什么要赐予她被抛弃的命运?
  普拉瑞斯不觉得被收留是恩赐,同样也就不觉得被抛弃是恩赐。她厌恶这样被迫接受的礼物,无论好坏,她更宁愿自己去够,去要,去抢。
  当怀疑米里森要“抛弃”她们的友谊的时候,普拉瑞斯出人意料地自愿选择了挽留。她以为自己厌恶被抛弃,但她却伸手去握住这段岌岌可危的感情。
  “这是我选择的友谊。”,普拉瑞斯想,“我不允许别人先于我离开。”
  五岁那年她没得选,但在选择离开修道院的那一刻,她决心什么都要遵从内心的选择,而不是被选择、被决定。
  野心勃勃的内容是谣言,但野心本身不是谣言。
  普拉瑞斯在玻璃窗上呵了一口气,用手指画上一个逆十字架:成为女巫,是她对被恩赐的命运的叛逆。
  现在,去看看桃金娘吧,这个学校里可不止她一个孤独的人。
  圣诞节的前夜的霍格沃茨十分安静,走廊上里只有烛火摇曳的影子。
  普拉瑞斯在盥洗室前停住了脚步。
  这很奇怪,不是吗?盥洗室里传来的哭声有点陌生,不像桃金娘那幽幽的啜泣。
  “桃金娘,是我。”
  哭声戛然而止。
  “你还好吗?我为你折一根槲寄生,我想你可以用来装饰你的马桶。呃,如果你需要的话。”
  桃金娘从她的马桶单间里飘了出来,她看起来前所未有的高兴:“噢,谢谢你普拉瑞斯,你总是那么贴心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迟疑了一下:“刚刚,我好像听见了哭声,不是你吗?”
  “当然不是,是格兰芬多的那个女孩!”,桃金娘说,“这太可怕了!”
  可怕?
  普拉瑞斯朝紧闭的门走去,轻声说:“你还好吗?需要我帮助吗?你可能不相信我,但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你和教授们说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自认不是什么热心的人,但格兰芬多的女孩、哭泣,这很难不让她联想到金妮。
  她的手还没碰到门锁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不!我不需要!”
  普拉瑞斯的手停在空中,右眉挑起:“格兰杰?”
  她惊人的记忆力在此刻发挥了强大的作用,让她轻而易举地在记忆里匹配到格兰杰的声线。
  “我......我......”,格兰杰或许也没想到普拉瑞斯能那么快猜到是她,“我的魔药实验失败了,现在见不得人。”
  “呃,那你需要我帮你问问教授吗?我是说,斯内普教授。你怎么会想到拿自己做实验呢!”
  格兰杰竟然拿自己做实验!这种令人惊叹的研究精神真是让她自愧不如。看来她对魔药的付出还不够,该好好向格兰杰学习才是。
  当然,不包括把自己弄到见不得人。
  “谢谢你,我现在不想让人看到我。”,格兰杰啜泣着说,“我会自己去找庞弗雷夫人的。”
  “好吧好吧。”,普拉瑞斯说,“你怎么看待我呢?”
  格兰杰好像觉得她这个问题很奇怪:“什么?”
  “我想从没招惹任何格兰芬多,或许我之前在尼可勒梅的事情上算帮过你们。”,普拉瑞斯说。
  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点点头:“那么,一个衷心的劝告,韦斯莱该多关心一下他的小妹妹了,她的脸色可不算好。”
  “这是什么意思!金妮怎么了吗?!”
  普拉瑞斯听到格兰杰衣服窸窣的声音,似乎是站起来了。
  “呃,我想你们不会相信一个斯莱特林的话,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,还是你们自己检查一下比较合适。”,普拉瑞斯可不想惹上麻烦,“我想,凭你的本领,这并不难,困难的是找到第一个线索,而我已经为你指了一条明路。”
  “这听起来可真复杂。”,桃金娘说。
  普拉瑞斯朝她温柔的笑:“一点也不复杂,只是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  因为格兰杰在这里,普拉瑞斯不想伤害到她,只好早早告别了桃金娘,回公共休息室去。
  “你们——我要你们有什么用处!轻易让人弄晕假扮成你们!”,德拉科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。
  “假扮?”,普拉瑞斯轻声说,“什么意思?”
  德拉科怒气冲冲说:“有人用食物药倒、假扮成了他们,进了公共休息室!”
  “斯莱特林不需要混进来,不是斯莱特林怎么能进的来?”,普拉瑞斯一针见血地说,“这么生气,你带进来的?”
  德拉科像被卡住了脖子的公鸡,气到涨红了脸。
  普拉瑞斯摇摇头,走向克拉布:“让我看看,只是吃了坏东西吗?有没有哪里难受?”
  “后脑勺痛算吗?”,高尔说。
  普拉瑞斯看了看,差点笑出声:“那是你摔倒时撞到的,是后脑勺着地没错吧?”
  “你在幸灾乐祸。”,德拉科说。
  普拉瑞斯熟练地呛了他一句:“又不是我把人放进来的,难道我还得为你们掉一滴眼泪才算好吗?”
  说完,她又补充说:“健康极了,除了晚饭吃多了点,走两步消消食吧。”
  普拉瑞斯回头就看到德拉科难看的脸色,于是朝他走了两步:“你看到他们,就没有起疑?”
  “他们和克拉布高尔长得一模一样!”,德拉科气愤地说,“难道我在这里,你会怀疑我是假的吗?”
  普拉瑞斯猛地凑近了他,把他吓了一跳,摔倒在沙发上。
  普拉瑞斯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表情:“看来是真的。”
  不管是呛德拉科还是吓唬他,都能得到这么大的反应,真是太好玩了!
  “你你你——”,德拉科一时间语无伦次。
  普拉瑞斯好整以暇地坐到了沙发上,她对是谁假扮了克拉布和高尔已经有底了——波特和韦斯莱。
  有脑子的人都能发现,不过前提是要在盥洗室发现过格兰杰。
  既然如此,那她熬出问题的魔药就是复方汤剂了吧?双角兽的角,非洲树蛇的皮,不是吗?
  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,波特三人之一在课堂上捣乱,让同伴盗窃药材,教授在俱乐部报复波特,三人盗药材的目的是熬复方汤剂进入斯莱特林套德拉科话。
  为什么呢?他们觉得继承人是德拉科?
  “他们套了你什么话?”,普拉瑞斯说。
  马尔福一脸“你怎么知道我被套话了”的傻样:“他们问了密室的事——这有什么?谁不知道密室在五十年前被打开过,还死了个泥巴种。只要是个斯莱特林都知道!”
  “但他们不是斯莱特林。”
  马尔福扭过头不说话了,看来他也知道他说不过普拉瑞斯。
  “还有吗?”,普拉瑞斯说。
  马尔福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看来是些说不出口的话。
  普拉瑞斯也没想什么都知道:“如果说了不想或者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话,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?不要侥幸觉得不会有更多人知道,别人可没有义务为你保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