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
  唐见鑫脸色一白,强辩道:“ju......juna lin又怎样?就能证明没借鉴v家?”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不好意思,今天有些晚,加班,现在才有空爬上来发文,明天继续发后半段!
  第49章 预支一个吻
  秦效羽说:“借鉴?这件衣服,是juna闭关一年设计的流云飞天系列,尚未命名,从未亮相。正巧,她前几天联系我,我就给她看了江赫宁的照片,说了合作意向,当时就定了下来。”
  轰!此言一出,后台炸了,juna lin亲自指定,从未曝光的珍品首穿,所有目光瞬间从怀疑变为羡慕与惊叹,聚焦在江赫宁身上。
  唐见鑫嘴唇哆嗦:“那,那也不能说明……”
  “不能说明什么?”秦效羽厉声打断,上前一步,逼近唐见鑫,“你,和你身上的v家高定,是不是都忘了点事?”
  “前年巴黎时装周,v家那条‘海洋灵感’烟花裙,被扒出抄袭juna lin私人展的手稿,最后是高层私下道歉赔偿才压下来,需要我帮你回忆?或者,现在找新闻链接?”
  秦效羽每说一句,唐见鑫的脸就惨白一分,冷汗涔涔。
  v家抄袭juna lin的丑闻,圈内人知道的不少,在那次之后,v家辞去了涉嫌抄袭的设计师,又卯足劲出了几季上乘作品,才堪堪挽回口碑。
  现在,唐见鑫穿着v家去指责穿juna lin真品的江赫宁抄袭?
  天大的讽刺!
  “所以,”秦效羽宣判,“今晚,到底是谁在抄?又是谁,穿着抄袭品牌的衣服,在这里贼喊捉贼?”
  啪啪,无声的耳光最为响亮。唐见鑫羞愤欲绝,王哲面如土色,在无数鄙夷地目光中,两人再也待不下去,夹着尾巴落荒而逃。
  而这场后台风波早已被“热心群众”传遍网络。
  连带出来的现场视频、爆料,甚至是v家抄袭的旧闻截图都在疯狂传播转发。
  网友们纷纷感叹,这场红毯风波堪称“年度打脸现场”,粉圈更是紧跟时事看乐呵。
  【穿抄袭牌,反手碰瓷原创亲爹?这是什么年度行为艺术,我下半年就靠这个笑话活着了哈哈哈!】
  【v家晦气,原来前年就抄袭了,要是没今天的事,我还不知道呢。支持中国高定品牌juna lin,支持原创。】
  【我是做设计的,大胆开麦,唐见鑫的那件礼服版型僵硬,堆砌刺绣,元素之间缺乏整体性。v家梅开二度都抄不到精髓,东施效颦。】
  讨论谁抄谁,对于cp党那都是次要的,真正的秦瑟赫鸣早在角落里磕疯了!
  【秦大总攻刚才那个箭步上前,把宁宁挡得严严实实的动作,谁懂!顶级alpha在狂飚压制信息素!】
  【正主按头喂饭,这口顶级狗粮我含泪狂炫三碗。今天秦江姐直接过大年,真的嗑生嗑死!】
  【豹豹猫猫成全我吧,请携手在红毯结婚。】
  网络上不亦乐乎,唐见鑫团队可就惨了,忙得焦头烂额,他们试图挽回颜面,发声明强调礼服事件纯属误会,后台是和江赫宁在进行友好聊天,还强调唐见鑫所穿的礼服是原创,暗示自己支持品牌。
  然而,不到半小时,v家品牌官方微博就发布了一条声明:
  经核查,我品牌当季早秋高定系列并未向艺人唐见鑫先生出借任何产品。艺人公开场合穿着的单品,来源与我司无关。我司始终坚持原创设计,尊重知识产权,会对此次争议进行彻查,特此说明。
  这声明不仅跟唐见鑫撇清了关系,而且那句“来源与我司无关”和“尊重知识产权”再结合抄袭丑闻,充满了讽刺。
  更让网友品出深层含义:他不配穿我们借的衣服,连借都借不到,所以只能自己买?
  层出不穷的信息,让吃瓜群众目不暇接,各平台吵个没完,而风尚之夜的红毯后台,看完热闹的工作人员,都逐渐散去,继续各自忙碌。
  两人到了后台休息室,秦效羽这才终于松了口气,面对江赫宁,他眼底早就没有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,只剩下关切。
  想起当时唐见鑫的挑衅,秦效羽就后怕,他下意识伸手触碰江赫宁的脸颊,被对方躲开。
  他也不愿把自己的宝贝逼得太紧,只好整理起自己本来就不乱的领口。
  “宁哥。”秦效羽声音轻柔得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  “担心我?”江赫宁抬眼看他。
  “嗯。”秦效羽点头,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人吸进去,“怕你没经历过这种场合,受委屈。”
  一想到那些可能落在江赫宁身上的恶意,他眼神便沉了几分,懊恼自己没能更早出现。
  “没事,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?但是……”江赫宁笑笑,又缓缓开口,“我很感动。”
  秦效羽一听这话,再也控制不住,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江赫宁的腰:“你的意思是刚才我表现得很好?那是不是该……给点奖励?”
  秦效羽声音沉沉,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眼波溶溶地落在江赫宁唇上,想干什么不言而喻。
  那灼热的视线和近在咫尺的气息,让江赫宁的身体本能地微微后仰,想要拉开距离:“秦效羽!公共场合,应该有监控,你注意点。”
  江赫宁抬头四处张望,却没看见摄像头的踪影。
  秦效羽低笑一声,不仅没松手,反而得寸进尺,把江赫宁抵在休息室的墙上,用鼻尖蜻蜓点水似地蹭着对方的鼻尖:“那……私人空间没监控,是不是就可以不注意了?”
  “可以你个大头鬼。”他咬牙,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。
  呼吸纠缠,让江赫宁心跳猛地加速,手指无意识攥住了秦效羽的西装前襟,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。
  秦效羽眸色一暗,指腹摩挲着他的下巴,嗓音低哑:“我不管,你欠我一个吻。”
  “什么时候欠的?”
  “刚才。”秦效羽理直气壮,“我替你解围,你连句谢谢都没有。”
  江赫宁气笑了:“所以呢?谢礼是吻?”
  “嗯。”秦效羽点头,眼神直白又炽热,“我还要伸舌头的那种,现在给,还是回家给?”
  江赫宁被他逼得呼吸不稳,膝盖发软,只能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试图推开:“……回家也不给。”
  秦效羽挑眉,突然扣住他的手腕,反手按在墙壁上,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腰,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  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,江赫宁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。
  “那我现在收点利息。”秦效羽说完,低头就咬住了他的耳垂。
  “嘶——!”江赫宁浑身一颤,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陷进秦效羽的手臂肌肉里,“你……属狗的吗?!”
  秦效羽湿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耳廓往下,在颈侧流连,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那块敏感的皮肤:“嗯,专咬你的狗。”
  江赫宁呼吸彻底乱了,只能靠秦效羽的手臂支撑。他的衬衫领口被蹭得凌乱,锁骨若隐若现,泛着淡淡的红。
  秦效羽眸色更深,拇指轻轻按上他的喉结,感受着那里急促的颤动,嗓音危险: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  江赫宁抬眼瞪他,眼尾泛红,明明是被欺负的样子,却偏要嘴硬:“谁怕了?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自己先怔住了。
  秦效羽的呼吸近在咫尺,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专注得可怕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噬。
  江赫宁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,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:
  咚、咚、咚。
 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  下一秒,他猛地揪住秦效羽的领带,仰头吻了上去。
  冲动又莽撞,像是一只猝不及防栽进陷阱的小兽。
  但他,心甘情愿。
  秦效羽呼吸一滞,随即反客为主,手掌扣住江赫宁的后脑,将他更紧地压向自己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  唇齿交缠间,江赫宁尝到了淡淡的薄荷味道,混着一点红酒的涩,让他头晕目眩。
  他本能地想退开,却被秦效羽掐着腰按回来,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。
  “唔……!”
  江赫宁耳根烧得通红,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,只剩下与秦效羽相连的部分。
  像是被卷入了一场风暴,呼吸、心跳、思绪,全都被秦效羽掌控,连头皮都在发颤。
  直到远处传来急促地脚步声,秦效羽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,拇指蹭过他湿润的唇角,嗓音低哑:“……这么主动?”
  江赫宁这才回过神,猛地推开他,嘴唇还泛着水光,呼吸不稳,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。
  秦效羽伸手替他抹去唇角的一点水渍,眼神诚恳:“我是不是可以提前转正了?”
  江赫宁:“……闭嘴!”
  秦效羽还想嘴上捞点便宜,可这时工作人员敲门,声音突兀地插。入了两人:“江老师,该您走红毯了。”
  秦效羽神情不爽,却已经朝江赫宁伸出手:“走吧,我们该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