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:躲避(二·H)
  酒店房间昏暗无光,仅有门边两盏壁灯投射的光。
  “呜呜,你...”
  沉明玉眼睫轻颤,整个人被抵在门上无处可逃。
  “躲我躲到这个程度,明玉,你真的想和我分手吗?”
  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颈窝那儿传到耳朵里,闷闷的,冰凉的薄唇也顺势而为贴上颈间脆弱的血管。
  “陈思远,你放开我!”
  高高悬起的心稳当落地,沉明玉气恼地推搡身前的男人。
  “明玉,我不想和你分手。”
  他压低声线,冰凉的指腹反复摩挲她的面颊,亲昵的举动在她看来却藏有另一层意味,强烈的不安直击心脏,呼吸都变得慌乱急躁。
  “我不是想和你分手,我是因为这几天脑子乱得很,所以...”
  饱满的胸脯在衣服里起伏不定,反抗中凌乱的细长发丝隐隐挡住视野,清亮哦瞳孔里映出暖色灯光里,陈思远清隽面孔。
  “为什么不和我说?我是你男朋友,不是外人。”
  陈思远和她对视,眼里蕴藏着风雨欲来的晦暗。
  “我...你先放我下来好吗?”
  沉明玉视线凝聚,即便室内光线昏暗看不真切,也仍被他可怕的眼神吓得放缓呼吸。
  听着她撒娇的语气、怀中轻轻挣扎的柔软娇躯,他无法想象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日子,孤独煎熬,思绪翻涌,脑子里又涌入一段陌生的画面。
  那是个阴雨天,看不清脸的少年站在地下室里,凝视楼梯上方,抓着门把的妇人,她沐浴在橙色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,红艳艳的嘴唇开开合合,全然不顾少年的呼喊祈求,毅然关上地下室的门。
  黑暗将光明吞噬,少年唯一的希冀被打碎,在阴暗地下室角落蜷缩成一团。
  画面戛然消失,陈思远薄唇轻颤,
  阴暗的思想如疯狂生长的藤蔓将整颗心脏缠绕。
  “嘶,阿远,你...啊!”
  沉明玉惊呼一声,脖颈处的皮肤生生被他咬出血,针刺的痛感袭入大脑,她疯狂扭动身体试图躲避开他野蛮暴力的行为。
  男女间力气悬殊过大,无论怎么反抗,她都没能推开身前的人。
  “阿远!你在干什么!?快放我下来!”
  眼中恐惧蔓延,她疼得倒吸冷气,眼眶也微微湿润。
  纵然在他面前展示软弱一面,也没能让他放弃啃咬的粗暴行为,他活像变了个人,舌尖舔舐着血管,将伤口冒出的血珠卷进口腔。
  “阿远,你别这样,我好害怕。”
  望进陈思远深井般黝暗的眼,一眼就捕捉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欲。
  随手摘掉的眼镜被他丢到地上,陈思远粗鲁地扯掉领带将她双手反绑,托起她的臀走到床边重重摔了上去。
  啪嗒——
  床头的壁灯应声打开,沉明玉得以看清他的神情。
  他神色平静,以俯视的姿态扫视着她的全身,薄薄的眼皮与浓密的睫毛下压着情欲翻涌的眼。
  沉明玉现在并不想那档子事,奈何双手被绑,她只能滚着慢慢挪到离他远些距离的角落。
  “我不会伤害你,明玉。”
  长臂一伸,伸出的手牢牢抓住她的脚腕往回拖拽,不顾她的挣扎反抗,强行将她的身体翻转,右手压着后颈,以一种格外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。
  “阿远,你先冷静一点,我...”
  然而,回答她的是拉链解开的声音。
  脱掉碍事的牛仔裤和内裤,女人肥厚粉嫩的花穴暴露在视野,凉意侵袭,她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。
  孰料陈思远竟强势地将骇人的性器挤入腿间前后碾磨。
  跪趴的姿势迫使雪白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,沉明玉眼里包着眼泪,脸颊陷进柔软的被子里,她不喜欢强迫性的床事,几次挣扎下来,倒是更便宜了他。
  陈思远分开她的腿,白皙光滑的双腿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,滑腻娇嫩,让他爱不释手。
  青筋交错的肉棒缓慢摩擦着肥嫩的阴阜,过程慢且磨人,花穴敏感,简单的摩擦便能让它吐出黏腻透明的液体汇聚在花核处。
  缓慢掠过阴蒂的水滴形液体拉扯出一根银线,在距离床面还有几厘之遥时,穿插于腿间的肉棒将其拦截,润滑着交合处。
  肉体相贴,肉棒搅得花穴泥泞一片,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不断侵入、缠绕着她,股间那根粗长的肉茎缓慢地抽插,偶尔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顶撞阴蒂,龟头浅浅嵌入穴口。
  “阿远...别...别磨了...”
  她太过敏感,无法抵抗性欲带来的强烈欲望,知觉小腹空虚酸涩得厉害,腿股之间不断摩擦的肉茎偏不插入,就这么不急不缓地摩擦刮蹭着穴口,翕缩的淫洞持续不止地流淌着春水。
  “阿远,别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?求求你...”
  她咬紧下唇,水润的花穴早已做好被侵入的准备。
  陈思远扶住肉棒寻到藏匿阴唇间的水润小洞,即便没做任何前戏,也入得极其顺利,粗硕的阴茎挤进甬道,青筋虬结的肉棒一点点抻平娇嫩的肉壁。
  欲望被填满,沉明玉攥紧身下的被子,肩头发颤,几近深入宫口的肉棒欲要贯穿身体与灵魂。
  “明玉,没有人和我们一样这么契合。”
  他喘息粗重,一下下冲撞着沉明玉娇嫩的腿心与丰臀。
  她无力地呻吟,后颈被他用手掌压着,痛苦又愉悦地承受他的顶撞。
  室内的温度逐步攀升,两人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,沉明玉眉心微蹙,胸前两团绵乳与被子相互磨蹭,娇嫩的乳尖被蹭得通红,看起来委实可怜。
  陈思远腰腹有力,加之这些天没怎么碰过她,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得以宣泄,更是用力地抽插着,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漉黏腻。
  沉明玉小脸通红,口中吐出的呻吟婉转勾人,引得隔壁还未入睡的男人忍不住掏出老二听着她的呻吟自泄。
  羞人的交媾声此起彼伏,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,水雾氤氲的眼瞧向床边的玻璃窗,上面正映着二人纠缠、自己被后入时的可怜模样。
  翘臀高抬,陈思远一手压着她的后颈,一手掐着她的腰蛮横地肏干,深色的肉棒于股间抽插,沉甸甸的卵蛋不停拍打着穴口,水声涟涟。
  粗长的阴茎不断往里深入探索,原先掐着腰的手探入腿心,指腹来回捏压着阴蒂,为她火烧般的欲望再添一把烈火。
  欲望烧得她思绪混乱,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未曾停歇,她跪伏床上,窄穴里不断收缩的媚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性器,引诱他再深入些。
  陈思远默不作声地耸动窄腰,愈发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,恨不得将肉棒与卵蛋全都塞进她的身体,至此永不分开。
  “阿...阿远,你慢点,我受不了了!”
  沉明玉活动着被绑的双手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  身后无人应答,陈思远一个劲地猛攻穴中那处凸起的软肉,坚硬的龟头狠撞数十下,沉明玉从喉咙挤出压抑的哭声,小穴连连翕缩,乌黑的眼珠上翻时,眼前掠过一道白光,她被肏上了高潮。
  大股淫水尽数浇注在穴中硕物上,他松开压制着她后颈的手,死死掐住她的腰凶猛冲刺,喘息声愈发粗重急促。
  即将射精的关头,他俯身咬住她的肩头,龟头挤入宫口,浓稠温凉的精液不断冲击着宫壁,爽得他头皮发麻。
  “哈啊...”
  沉明玉大口喘息,空气里充斥着欢爱后的麝香气味,分外霸道地钻入鼻腔。
  当她还在平复高潮余韵,陈思远已经抱着她走到窗边,半软的性器还埋在腿心,走到窗边的这几步距离,它又充血膨胀起来,将花瓣中的粉洞再次填得满满当当。
  “阿远,不要在这儿!会有人看见的!”
  沉明玉吓死了,她选的房间楼层并不高,如果有人抬头,就会清楚地看见窗边发生的一切,她脸皮薄,见他将自己压在落地窗上,向下看去,路上行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  “陈思远!不要在这里!求你了!”
  她哭出声,肩膀一颤颤的,两只雪白的奶子压到玻璃窗上,像极了两只白玉盘子,色情又好看。
  陈思远撩开她颈后被汗水浸湿的长发,双手从她腿弯穿过,以小孩把尿的姿势退后几步,声线带有欢爱时的沙哑低沉,“今晚过后我们就结婚,明玉,我真的受不了和你分开的日子。”
  他提腰向上一撞,粗大的肉棒一举顶入,肉壁与阴茎相互摩擦激起灭顶的快感,抱着肏干的姿势又入得深极,常日细窄的淫洞在今夜都被撑到了极致。
  “嗯啊~太,太深了!要坏了!”
  束缚的双手垂在胸前,充血肿胀的奶头蹭着胳膊,密密麻麻的痒意袭上心头,她咬紧下唇将脑袋靠在他肩头,半睁的美目凝视着面前清隽的侧脸,恍惚觉得有些陌生。
  他的眼型明明是狭长的丹凤眼,开扇形的双眼皮尽显勾人,可是现在...眉目染上雌雄难辨的漂亮,尤其眼睛,眼型肖似桃花、瞳色黑白分明,眼尾微垂、给人似醉非醉的朦胧感...
  说起来,和那个...家伙的眼睛有些相似...
  陈思远发觉她的分神,下身插入的动作愈加凶狠,一下将她所有的思绪撞得支离破碎,所有注意力全都回到了二人结合的地方。
  马眼溢出浓白液体的龟头深入探索,沉明玉倏地脚趾蜷缩,身体随着他抽插的幅度摇摆,呻吟不断。
  夜色渐浓时,窗外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。
  黑夜漫长,沉明玉忘记了自己被他压着换了多种姿势挨肏、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,更数不清自己被干晕后又醒来多少次。
  不过,她偶尔迷糊醒来时,发现他往自己嘴里丢进一粒蓝色药丸,之后她便完全被干晕过去,任由他的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,子宫灌满的都是他的精液。